依芙回到荃灣的辦公室時,蓓莉還沒有回來。
「大忙人,又跟那位安全套先生約會了?」網絡程式員阿威朗聲調侃自己的上司。
「是,為我們的男員工爭取免費安全套一世任用。」依芙不假思索即時反擊。
阿威不甘示弱:「噢,可是我從來討厭束縛,管他如何超薄。」
「威哥,那你應該慶幸自己不是何生…不,做一個百子千孫的富豪絕對是一件令男人羨慕的事啊,我不知道應該替你高興還是婉惜呢。」依芙格格笑起來,邊說邊返回自己的辦公桌。
依芙是蓓莉公司的市場推廣及業務拓展經理,也是蓓莉的舊同事。
依芙看了看電腦上顯示的時間,三時了,小鬼跑到那裡去了。是老闆也不可以立壞榜樣。她給蓓莉撥了兩通電話,全轉接到留言信箱。她掛線了。
蓓莉半夢半醒側臥在一張舒適的雙人床上,被一個溫暖的軀體從後緊抱著。她頭痛欲裂,努力梳理思緒。她昨天跟凡妮晚飯後舉杯痛飲,三杯過後不勝酒力。凡妮沒有絲毫醉意,賣力進酒。蓓莉勉強多喝了兩杯後,要求結賬離開,迷迷糊糊倒在凡妮車上,下車時吐得一塌胡塗。
凡妮知道蓓莉已經醒過來,鼻尖輕輕觸碰蓓莉的頸項,蓓莉的心哆嗦了一下。
蓓莉害怕,害怕自己沉醉在這種溫馨中,害怕自己喪失了內心的某種堅持。
她現在被迫走進凡妮的真實世界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